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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贵阳往东,150公里的地方就是凯里,从凯里再折向东南30公里,就到了西江苗寨

西江苗寨据说有1000户,都是用木头一根一根搭成的,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

寨子里有不少小巷,苗族同胞在此穿行而过,从服装上,已经和汉族没有太大区别了

我们到达的时间是中午,阳光很是强烈,等睡一个午觉起来,非常舒服的阳光来了。在同一个场景,先后拍下玩耍的小孩和劳作的老人,也算是一种时空变换吧


我们顺着山路,往那层层叠叠中进发,路边有不少鲜花,有蝴蝶在此

来张特写吧,虽然没有对准焦

夕阳下的一盆花

背孙子的老人,背起来的一瞬间,脸上写着沧桑,却透着满足

苗岭的清晨,薄雾中透着宁静

秋天最后一朵丝瓜花,残缺的花瓣,凋零的叶子,,一切都体现着秋意

苗寨里的孩子,虽然列队,但是却各做各的,他们的表情透着一个词,淡定

清晨劳作的老妇人

盛装的苗族少女

淡定

洒脱

雍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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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0
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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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7
一个愤青的十年
Part 1
99年的时候,在欧洲南部的某一个半岛,哦,叫巴尔干半岛,出了点事(其实这个地方过去、现在都在出事,估计将来还是要出事),然后就是北约的开打,后来由于某些原因,中国在那边的大使馆给炸了(这个原因我是确切知道的,如果你真要问我,我就回答你三个字:“不可说”)。
那个时候我大一,学校组织我们去美国驻成都领事馆示威游行。因为那个时候是学生会的,被委任维护秩序,带头呼喊口等重任。据事后好事者告知,有个场景是我站在学校组织的公交车前门,对下面大喊:“女生先上!”,颇有五四遗风。
走过领事馆门口,不知道是四川电视台还是成都电视台的记者,把我拉住,话筒递到嘴边,然后小声给我说:“口号,口号。”我一愣,随即高呼:“美国人滚出巴尔干!”这一呼不要紧,要紧的我平身第一次上了电视,我妈他们单位的党委书记看到了,还专门来祝贺我妈,大致就是说我立场坚定啥啥啥的。现在想来,当时是风光惨了,但是如果我哪天申请去美国的签证给拒了,肯定就是这次口号惹的祸。
后来我妈给我写来一封厚厚的信,除了对我行为的肯定外,还教育我要紧跟形势,信后附两封高中体育老师和英语老师的入党申请书,要我抄写一下,把名字改了,抓紧时机把党入了。可惜我那时懒得伤心,一看要手抄那么几大页,还要准备英语四级,就丢一边了,这一丢就是10年,完全彻底辜负了我妈的殷切希望。Part2
我们读大学的那个年代,无论文科理科,都要学一门公共课,叫《中国革命史》,据说后来改成了《毛泽东思想概论》,说到这个,我又想起了我的爷爷,他可是文革时期,乐山地区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,家里的毛选据说有几十套,可惜后来都我爸他们几兄弟被当废纸卖了。扯远了,回来回来。教我们《中国革命史》的老师叫徐天春(网上有她的资料,大家可以去百度、谷歌下),她说的两句话我至今还记得:
1、谁说国民党不抗日,别人死了xxx个师长以上的将领;(具体数字记不得了)
2、各位同学,你们可以看看《总统是靠不住的》和《历史深处的忧患》两本书,看看别人是怎么治国的。
关于第一句话,我不想说太多,我只晓得打烂仗的川军有几十万人上了抗日前线,川军将领王铭章、李家钰牺牲,还有就是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中讲的事,基本是真的。
也就是在去美领事馆游行示威回来不久的一个下午,我逃课,一个人在寝室,顺手从同学床上拿起一本书——林达的《总统是靠不住的》。
我看书的速度是很快的,一个下午,差不多就看了大半本。如果要我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下午和这个大半本书,我想应该是“这是醍醐灌顶的一个下午,这是醍醐灌顶的大半本书,这盘逃课值!”
以下文字,是我当时读书内心之写照,可能比较恶心,五毛见谅:
高中历史,讲了美国独立运动及美国宪法,无奈我们那个三线厂的子弟校,师资力量之薄弱,且偏理轻文,所以关于美国东西,基本上就停留在三权分离的字面意义上,至于什么是三权分离,怎么样分离,一概不讲,估计也讲不出来。那个时候互联网刚起步,不可能自己教自己,指望主流媒体报道,基本上等于痴人说梦。而林达一上来,先给你几记老拳,然后告诉你,你错了,你看到的美国是被“阉割”过的,真正的美国不是这样的,好吧,既然你知道三权分离,让我从三权分离开始讲吧,然后再告诉你政教分离、言论自由,辛普森杀人案,对了,还有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尼克松的水门事件。BALBALBAL......,你知道的,他帮你颠覆,你不知道,他告诉你。
应该是从那个下午开始,我开始拐弯,对一些传统的东西起了怀疑。

















